那年 我们毕业了

  那年 我们毕业了

  十年前,离开母校的时候,站在学校座落的沙塘镇那棵古朴的老槐树下,我和祖旺执手相望,相对无语。七月,从来是个告别的季节,这个季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也有着淡淡的忧伤。“芳,我们一起去南宁发展,好不好?”“不,我想留在柳州,这里有我们最温暖的回忆。”“可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你去吧,事业最重要。”“那你呢?”“再说吧,我想在这里先闯荡闯荡,实在不行,我就去南宁找你。”“那好吧,我等你。”“嗯。”我明媚的眸子里,深陷进一汪悲怆。如果说学生时代的恋情,最终会以“分手”为结局,原来我是不相信的,如今却是深信不疑。祖旺毕业前最后一个学期,以优异的成绩被中国石油公司录用,将委派南宁工作,而我想要留任在柳州,留在这所生活学习了三年的城市,我深爱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情一景。一周之后,柳州至南宁的直达车载着祖旺渐行渐远,我的泪,在转身那一刻,情不自禁,倾如雨下。这一别,就是一年多。这一年多里,我在三叶药业集团做前台收银员,微薄的薪水,卑微的工作,阳光的心态,伴着日出、日落,一日复一日,思念纠缠,遥远的两座城市里,两个相爱的人,两颗相爱的心,却愈离愈远。带着最美好的期许,我们都走向了不同的工作岗位,走进了不同的人生轨道,本以为,还是会有交集的可能,却不曾料到,时光若水,不仅能够改变一个人,还可以改变一种情感的走向。曾最美好的牵手,人人称慕的爱情,却在分隔两地之后渐行渐远,那些甜美柔软的回忆也已经淡得一如隔世的眷恋,再也拣拾不起温馨。十三年前,我和祖旺相识于学校附近的沙塘镇街角的一家精品屋里,那天,我身穿白色连衣裙,温柔文静;祖旺身着休闲装,1米78的个头,让他看起来英俊潇洒。一场遇见,不期然间改变了两个人。祖旺从小到大喜欢练字,他写得一手好字,是邻校书画协会的会长,是许多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而我写得一手好文章,是学校“向往”文学社的社长,为人清浅阳光。男才女貌的组合,俨然是学校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自从认识那天起,祖旺便对我展开了强烈的追求功势,他写的情书情意绵绵,字迹潇洒飘逸,字里行间充满了浓情蜜意,他粗犷又不失温柔,霸道却又极讲道理,他用他能够给予的所有,安排我的生活,辅导我的学习。他爱我,便用他全部的热情,一心一意爱着,感动了我,感动了所有认识我和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