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街弃尸案现代故事13

  处女街弃尸案

  事发红灯街

   处女街垃圾场的杂草丛里发现一具无名女尸。死者身上穿一件翠花紫色连衣裙,死亡时间为昨晚11点左右,年龄在16至18岁之间,除左大腿根部有一道血印外,周身再无任何伤痕,并且系处女。市公安局在当地电视台连续播放了两天认尸启事,连一个咨询女尸情况的电话也没接到。

   女尸为何被抛在处女街的垃圾场?是蓄意谋杀、自杀,还是其他原因致死?这里面一定有蹊跷,而且很可能与处女街有关,这起疑案落在了潮侦大队副大队长林培崧肩上。

   这天,林培崧驾驶警车带我一道前往处女街。我不是公安民警,但作为市报跑社会新闻的一名记者跟随采访。林培崧把警车停在辖区警务室院内,我们徒步踏上处女街。

   没走多远,我们就碰上了两名上着露脐衫、下穿超短裙的摩登女朗。她们笑盈盈地朝我们摆摆手,柔柔地问:二位先生,需要特殊服务吗?

   见到眼前两名胸脯挺得高高的金发女郎,我没敢吱声,只顾跟林培崧往处女街深巷走。脚下的处女街,当然不能与丹麦第四大城市奥尔堡的处女街相提并论。这里的处女街并非一条街,而是城郊的一个村,叫埠村。埠村紧邻城市,有得天独厚的发展优势,早已是集饮食、服务、娱乐于一体的热闹集市。尤其美容美发屋按摩洗脚捶背店特多,一条不足1000米长的丁字街,竟有各类休闲门店30多家。晚上,这里更是霓虹闪烁、纸醉金迷,穿半裸服装的小姐睁眼就是,是名副其实的红灯街。

   埠村的这条街为何叫处女街,有掌故作证。晚清时期,埠村一带还是长江的一个外滩子。芦苇丛生,荒无人烟,一片萧条。据说,附近村庄有个挺具几分姿色的良家女子至死不屈从官府的淫威。后来,就有好事者将女子自尽的那个滩头起名处女滩。早先的那个长江外滩己不复存在,衍生成如今的一条街。因当地居民处女滩、处女河、处女树地叫习惯了,现在便把新生的埠村街叫处女街。

   我和林培崧继续往处女街的丁字口走去。走着走着,林培崧几大步跨进了点点发廊,对一位身着连衣裙的小姐说:请你跟我们去一趟警务室!

   那小姐愣怔之际,从楼阁上走下一位老板模样的中年妇女,白白胖胖,雍容华贵,只见她将手里的烟屁股一丢,双眼圆睁:你有没有搞错人?

   林培崧懒得与她废话,亮了证件,低吼道:处女街无名女尸案同她有关!

   直到那位小姐被带至埠村警务室,我才明白,她身上穿的一件连衣裙同死者身上穿的连衣裙一模一样。在强大的攻势下,该小姐仍坚持说她与无名女尸案毫无干系。最后,她同意将我们带到城里,找到了买翠花紫色连衣裙的新人类女装屋。

   林培崧问老板娘近来已卖出多少件翠花紫色连衣裙。老板娘指着挂在货柜上的三件连衣裙,说她总共才从广州进了5件,仅卖出两件。老板娘接着又说,这种裙子进价高,这个城市就她独此一家经营。

   林培崧不觉眼睛一亮,赶忙拿出死者照片:这女孩身上穿的连衣裙,是从你的女装屋买走的吧?

   老板娘接过照片看了看,连连说是的是的。老板娘回忆了一番,说是三天前的一个下午买走的,当时陪她来买连衣裙的还有另一名女孩,记得她右脸上的一块胎记格外显眼。

  林培崧决定寻找右脸生有胎记的女孩。

   胎记女孩

   处女街无名女尸案的侦破工作一度陷入僵局。

   那天晚上,我刚洗澡上床,手机就响了。林培崧说:程记者,我在刑侦大队办公室等你。我刚踏上刑侦大队办公楼走廊,就闻到一股浓浓的烟味。办公室坐着林培崧和刑侦大队大队长张润翰二人,烟灰缸已经堆满烟屁股。

   林培崧将白天调查到的情况向张润翰作了全面汇报。他们又凭多年积累的办案经验,对右脸生有胎记的女孩作了种种推断。

   应该说,认尸启事已在市电视台连续滚动播放两天,想必右脸生有胎记的女孩早就知道了,只是怕惹祸上身,而不敢出面作证。或许,那女孩之死本身就同她有密切关系;或许胎记女孩同死者争风吃醋,将她残害致死;死者或许是一个刚来处女街谋生的外地女孩,当然不会有人认识她。即便某一休闲屋的老板知晓实情,也会因出了命案而不愿惹事上身¨

   林培崧从新人类女装屋走出来,就立即同埠村警务室民警取得联系。对方在登记簿上认真查过了,在处女街从事服务行业的所有女人中,没有一个右脸生有胎记的女孩。既然死者系一名处女,这说明她生前未曾卷入灯红酒绿。那么,右脸生有胎记的女孩是不是一个妓头呢?

   我是市报派出采访此案侦破进展的记者,静静地坐在一旁,一边认真倾听一边做记录。不知不觉,墙上的挂钟已嘀嗒嘀嗒转过零点。张润翰站起身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对林培崧说:你带程记者出去吃夜宵吧,我回家了。

   林培崧拉着他的手说:张队长,咱们一块儿去江边烧烤城喝啤酒?

   算了算了,我已是快退居二线的人,哪比得上你们年轻人。岁月不饶人啊!张润翰摆摆手,边说边朝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