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 花 逸 事

  春 花 逸 事

  1,代课

  春花又一次坐到这里来了,还是那张桌和凳。几年前她用小刀歪歪斜斜刻下的那个座右铭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不知道感染过多少学弟学妹。那字已经被红油漆漆过,特显眼。坐在这里,她禁不住想起许多的人和事,特亲切。

  柳眉,想什么呢,我喊你回答这个问题!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的女老师望着春花,用教鞭敲着黑板大声叫,很生气的样子。春花又不是柳眉,望着她大喊大叫什么呀,她才懒得管。她把头望向窗户外头,继续想着心事。同桌扯了扯春花的衣角,说:老师好象是叫你呢。她说:不是吧,我叫春花啊,她可是叫的柳眉。女老师走到春花的身边来了。她说:你就是柳眉呀,难道陈老师没有说?

  春花在下课的间歇给老公打电话,说:陈老师让你给我叮嘱什么没有?老公想了想说:陈老师让你替一个叫柳眉的学生上课,还把她家里的情况和家庭成员姓名打印了一份,让我交给你,要求记住。早上你去学校时,我搞忘给你了。你害我出洋相了,老公。春花诉苦。老公轻声说:我补偿你哈,晚上回来让你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怕一天课下来,早没有心情想那事。经老公一勾引,春花真有点想了,但嘴里还是这样说。

  春花的同桌是个发廊洗头妹。她去她那发廊洗过两回头。她手艺不怎么样,但勾引男人的本事却不赖。春花问她怎么不做生意,到这个地方来凑分子。她说:陈老师是我的朋友,给我介绍了好多的生意。他要我帮忙,就是不给50元一天的代课费,也得帮。陈老师请来代课的不会就我两个吧?春花好奇地问。她说:好几十个适龄儿童辍学跟父母打工去了,学校没办法只好请社会上的人来临时替代应付上面普九检查。老师都分配了任务,一个老师负责请两个。也许,陈老师就请了我俩。那我们下午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哦?春花还是禁不住问。她家里有个要吃奶的女儿。不允许走,要在这里住下来。她说着话,从桌子里摸出几本黄碟,悄声说,学校租的,让我们晚上在微机房看,打发时间。

  在吃晚饭的时候,春花正准备给老公打电话,让他把女儿送来喂奶。他抱着女儿出现在校门口。她一边接过女儿一边说:你怎么晓得我回不去?他笑了笑说:陈老师请你时都交待了,说上面普九检查的人说要来,又没说什么确切时间来。你们在这里说不定要呆好几天,等检查过了才能回家。说了,他又把柳眉家的资料从裤兜掏出交给她。怪不得你说晚上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她假装很生气。老公就憨憨地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晚自习的时候,所有代课的都去微机房看黄碟了。男男女女挤得紧紧的,看到精彩处总有人要发出怪叫来。有人在春花的胸部和臀部摸了几把,还用劲捏了两下,在那样的场合她真怕把持不住自己叫出声来。她忙出来跑进学校安排的寝室。乘着昏暗的灯光,她展开柳眉家的资料,看着柳眉那十六岁的年龄记载,眼前立即浮现一个青春少女欢快的笑颜。她自己二十一岁,脸蛋虽然也青春,怎么看也不象十六岁的脸了。这一点,她确信。想到这里,她打了一个寒战,普九检查的如果把自己查出来,会不会坐牢?

  很晚了,春花同桌才回来。看见春花还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想心事,她说:微机房被人摸了?没什么的,又没掉一坨肉。春花说:才不是为那事,我在想会不会查出我们代课的事。她说:学校会考虑的,校长要保饭碗。

  第二天,还是那个女老师上课。她又点柳眉的名字,春花马上站起来答应一声:有!她就一本正经的询问柳眉的家庭情况,春花一一作答。她露出满意的神色,说:同学们都要向柳眉同学学习,能够知错就改。不知是谁轻轻鼓了下掌,教室里立即响起热烈的掌声。这个班代课的不到10个人,真正属于这个班的初三学生有40个。听到这样响的掌声,春花心紧了。她打电话给老公说:在这里我感到恐慌。老公说:委屈下,这可是为母校度难关哦。有那么大的意义呀?她问。老公说:学校普九检查能否过关直接关系到这所初中的未来。乡长已经发话,撤不撤这所初中,在此一举。春花的头大了。

  2,被出轨

  春花在路口张望的时候,碰见了对门院子的老光棍也夫——一个成天窝在家里写小说的作家。她过去是不愿跟他说话的,可今天她主动告诉他:我老公晚上要回来。也夫就很色地笑了笑,默默地走了。

  春花打长途电话叫老公回来。老公说:才出来三个月没赚到钱,别人问起怎么好意思哦。她就说:如果我给你戴了绿帽子,你好意思呀。老公就笑,说:出门前三天专门把孩子放他外婆家,与你在床上快活了三天三夜,你不是说半年也不想那个吗?她就说:不是我想,是别人想吃我豆腐呀。老公就说:那你小心点,我马上回来。

  那天,春花在河边洗衣服,也夫在河边水田抓黄鳝,可眼睛总不时的瞟她。她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就搭话问他在做么事。他说:有力没处使,只能靠捅黄鳝过干瘾啊。她没明白他的话。也夫就靠近怪怪地说:有了女人的就不会捅黄鳝哦。她狠狠地骂他骚牛日的。他乘机抓了一把她滚圆的臀部说:我是日牛的,你这样的牛。在乡村,人们把男女之间的那事,叫得很形象,叫男人捅女人或者搞女人。

  那以后,也夫的身影就常常出现春花的周围了。他不靠近她,也不进她的屋,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说些牛话,唱点风流歌。三天前她晾晒在房前的衣服,单单不见了三角短裤和粉红色的乳罩。她怀疑是也夫拿了去,因为上午也夫在她面前唱小妹胸前一对波,好象一个小山坡,顺着山坡往下摸,发现一个小鸟窝,小鸟窝里水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