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时空来找你

  穿过时空来找你

  与芳龄20的女工郝艳相爱后,邬启明一直想看看她居住的地方。一个周六的上午,他终于受到了邀请。

   这是一套陈旧的两居室公寓,位于五楼。门铃已经损坏,按不响,邬启明只好拍打起防盗门来。很快,郝艳开了门,接过邬启明的礼物,把他让进客厅。

   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位40岁左右的妇人和一位60来岁、头发斑白的老太太。一瞧她俩的模样,郝艳跟她们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邬启明判断,她们极有可能是郝艳的妈妈和姥姥。

   奇怪的是,两人像是跟邬启明有仇,不但没有起身迎客,反而气势汹汹,用眼角恨恨不平地斜睨着他,仿佛要一口吞掉他而后快——难道她们是要给自己来个下马威,让自己往后招子放亮点?邬启明不敢大意,对妇人和老太太鞠躬致意,嘘寒问暖。

   按照通常的礼节,此时郝艳应该为双方作引见,谁知她无动于衷,只是让邬启明坐,她拿起围裙就要下厨房。好在妇人和老太太拦住了她,她们进了厨房,让郝艳陪客。

   邬启明压低嗓音,不快地向郝艳打听,这俩女人是谁,为什么对他这么凶?郝艳心烦意乱地说:让我怎么跟你说呢?……唉,算了,你还是别打听了吧。邬启明再三追问,她只是摇头不肯讲。

   很快,还算丰盛的菜肴摆上了桌,午宴开始。妇人提来3瓶60度的烧酒,先给每人倒了一大碗,然后,她端起自己的碗来敬邬启明:小伙子,你要追我家郝艳,人得实诚才行。人实诚不实诚,喝酒能看出来。我先敬你一碗!先干为敬!一仰脖就干了一大碗。

   这妇人如此海量,吓坏了邬启明。他由于先天性原因,肝脏里缺少一种分解酒精的酶,因此不胜酒力,三钱白酒下肚就浑身过敏起红疙瘩,再喝就会呼吸困难,要送医院抢救了。

   妇人可不管那套,她执着地亮着空碗,目光逼视着邬启明,阴沉地说:我在等你!

   郝艳插嘴:他真的不能喝……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老太太恶狠狠地白了郝艳一眼,抢白道。

   看来不喝是不行了,邬启明一咬牙,端起酒碗,咕咚咚吞下去一大口。几秒钟工夫,他的脸已变成了大红布,眼睛发饧,呼吸急促,摇摇晃晃地要往桌子底下出溜。

   老太太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对妇人说:妈的,要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宰了这兔崽子!

   我同意!妇人应和,转身去厨房,紧接着出来,手中多了把剁排骨的大砍刀。

   此时邬启明已陷入半昏迷状态,欲要反抗,却力不从心。郝艳把他拖到沙发上,一见妇人和老太太拿着砍刀要杀人,她真的急眼了,噔噔噔几步迈到窗前,一把推开窗子,回头吼道:你们敢动他一手指头,我就从这跳下去,咱们一起死!我说到做到!

   妇人和老太太慢慢地放下砍刀,面面相觑。最后,妇人使劲抽了邬启明一个嘴巴子,骂了声:算你小子走狗屎运!她和老太太坐回餐桌旁,有说有笑地吃喝起来。

   郝艳架着邬启明的胳膊,艰难地出门下楼,拦下一辆出租车,去了医院。

   几小时后,打完吊瓶的邬启明,在病房里彻底清醒过来。时值黄昏,郝艳领他去病号食堂,拣了个僻静的座位,要了两碗豆浆、一笼素馅包子,让他的肠胃慢慢恢复恢复。邬启明显然惊魂未定,根本没有胃口。他坚持,让郝艳一定把真实情况告诉他。

   郝艳不再隐瞒,向他坦白了一切……

   几天前的傍晚,郝艳下班回到家,做好了饭刚要吃,突然吱呀一声,大立柜的一扇门打开了,那俩女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郝艳吓得妈呀一声瘫坐到地上,浑身颤抖,一动不敢动。俩女人和善地微笑着,把她扶到沙发上坐好,对她讲了一席话,她才知道了真相。